“你先说说情况吧。”
目前,姜新塍只知道柳承书死了,但具体怎么死的,什么时候死的,死在了哪里,这些细节方面的东西他都一无所知。
所以,他打电话给范立民了解情况,也好对这件事的性质做进一步的判断。
“好姜老,情况是这样的……”
范立民把他目前掌握的情况都跟姜新塍汇报了一遍。
姜新塍越听脸色越凝重,眉头也越皱越紧,柳承书居然是自残抢救无效死掉的。
这就很诡异了。
别人不了解这小子,他可是了解的,这可不像是柳承书能干出来的事。
“除了那块写着三个冤字的血布条,他还有没有留下别的信件或者字条之类的东西?”
姜新塍听到血布条的那一刻,脑海里猛地闪过一个令他脊背生凉的念头,如果真像他猜测的那般阴暗,那柳振邦这个人的心性就太可怕了。
对于柳振邦,大家整体的评价是他政治手腕狠辣,强硬,心胸比较狭窄,脾气大,任人唯亲,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是个枭雄般的人物。
可是现在姜新塍突然觉得他们还是低估柳振邦的狠绝无情了。
这家伙就是个疯子。
“没有。”
范立民摇头正色道,“两个小时前,我接到的最新消息是浦江拘留所已经对柳承书的物品和他生前所在的牢房进行了封存,经过一番仔细的检查,没有再发现他留下的任何文字信息。”
如果没有那块血布条,柳承书就死的很干净,死了也就死了,翻不起多大的浪花,可是他偏偏用自己的血在布条上写下了三个冤字。
这三个冤字,足以搅动风云。
说句不好听的,柳承书之所以会死,就是为了让这三个冤字更有震撼力,更有轰动性。
他的目的也确实是达到了。
“他就是为这三个字而死的,淮林,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
“您说姜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