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我得到的消息是他在拘留所的牢房里严重自残,被管教发现后送医抢救无效死亡,具体的情况就不是特别清楚了,要等沪海那边更新消息。”
徐远志的语气中充满了唏嘘和难以言明的意味。
柳承书小的时候他还抱过,当时这孩子长得又白又胖,很讨人喜。
没想到这么一个他抱过的孩子,竟然比他先走一步,还真是应了那句话,黄泉路上无老少,人不是只有老了才会死,人是随时都有可能死。
“自残抢救无效死了?”
陈默又是一阵错愕,他甚至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柳承书会对自己这么狠?
前世柳承书可是惜命得很,属于典型的死道友不死贫道,极致的利己主义者,他居然会自噶,这也太魔幻了。
“外公,我怎么觉得柳承书的死这么蹊跷呢,案子都还没判,他就选择了自杀,这不符合常理呀,更不像是他能干出来的事,这里面不会有鬼吧?”
直觉告诉陈默,柳承书的死有猫腻,而且是很大的猫腻,说不定这又是柳振邦搞的什么阴谋。
“或许他是精神压力太大,一时想不开走了极端吧,毕竟强暴犯这三个字的分量太重了,对他,对柳家都是莫大的耻辱,至于他的死有没有鬼,还要再看看后续的情况,只是老头子我现在有点担心你了小陈。”
徐远志声音凝重的说道。
“担心我?”
陈默不明白徐远志担心他什么。
“你之前说柳振邦和柳国栋都找你谈过话,姿态放得很低,希望你高抬贵手放柳承书一马,他们愿意答应你提出的任何条件,只要他们能做得到。”
徐远志沉声道,“现在柳承书由于精神压力过大,心态崩溃,走了极端把命丢了,你觉得柳振邦那个老东西会不会把账算在你身上?”
“他们会认为是你逼死了柳承书,如果不是你处心积虑的做局算计,往柳承书身上泼脏水,他又怎么会死呢。”
闻听此言,陈默脑海中猛地闪过一道亮光。
想起来了。
他想起来了,柳国栋那天跟他谈话的时候说过,他如果不让刘琳琳改口撤案,那便会逼死柳承书,当时他压根没把这话放在心上,只觉得这是一种夸张的说法,就像我们说饿死了,不是真饿死了,而是很饿很饿的意思。
现在再回味柳国栋的话,才意识到他不是夸张,他是早就知道柳承书会死。
这才是最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