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愿退出及放弃全部政府主导下的对华大豆行业秘密收割的收益同意书。”
凯特猛地抬头望向史密斯,“史密斯,你这是什么意思?过河拆桥?”
“过河拆桥?呵呵,凯特,我想你是搞错了,这河还没过呢,不仅没过,正是我们过河最艰难的时候,而你却要在这个时候选择离开,从不想着如何去挽回颓势,既然如此,你还有什么资格得到好处?”
史密斯冷笑一声,以前计划顺利的时候,他也能忍凯特在那泼冷水,说点不利于团结的话,但现在绝对不行,收割计划严重受挫,人心浮动,他不允许再有人讲风凉话,动摇人心。
他需要大家团结起来,拿出破釜沉舟的决心和魄力,而不是畏惧退缩。
他拿出的这份协议就是把这帮人往悬崖上逼。
看似是给了凯特他们退出的机会,实际上那是条死胡同,没人会选择走这条路。
因为沉没成本太大,四大粮商在这件事情上前前后后投入了一百多亿美刀,其他华尔街资本少的十几亿,多的几十亿,他们都无法接受血本无归的结果。
“史密斯,这是两码事,我们在华国那里拉高大豆价格,不惜重金吃掉他们的大豆储备,维持紧张的市场供需关系是为了抬高大豆期货订单价,以达到收割华国大豆企业财富的目的,但现在你却为了一个已经不可能达到的目标让我们再往里注资,这是完全错误的决策。”
凯特情绪略显激动,不是他作为一个商海沉浮几十年的资本巨擘不够老成淡定,而是这笔资金太庞大了,庞大到会关乎集团的根基命脉。
“能不能达到目标不是你说的凯特,你没有资格下这种定论,这需要政府相关部门和机构,还有我这个计划的负责人来评判,你作为参与者,只能选择继续或者退出。”
史密斯语气森然,他对凯特的态度再也没了之前的宽松客气,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和呵斥。
人就是这样,在拥有广阔退路的时候,就会变得豁达、乐观、大度、从容,反之就全部是负面情绪。
“你这是违反联邦法律的,我们不是政府随意支使的傀儡企业,我们是一家跨国集团,有自己自由选择的权利,按照之前我们签订的协议,我们可以随时退出,并非强制全程参与,即便退出也应该获得与之相关的我们应得的利益。”
凯特沉声道,“史密斯,我们私底下算是老朋友了,希望大家不要撕破脸皮,把事情搞得很难堪,但如果你执意如此,相信我,我们嘉吉一定会向联邦法院控告你和你的团队,包括主导此项计划的政府及相关负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