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好床后,我拿着刚买的洗漱用品准备去洗漱,却发现顾子衿正在卫生间,于是我只得来到客厅等待着。
顾子衿家里的乐器真的很多,有些我甚至都叫不出名字。
我拿起了斜靠在墙角的吉他,坐在沙发上随手拨弄了两下,即使我并不懂行,也不妨碍我知道这把吉他应该是价值不菲的。
刚拨弄了几下,顾子衿就从卫生间出来了,由于是夏天,她穿的有点儿“清凉”,她的头发被她用发箍定型了,脸上还贴着一块面膜。
她走出来看到我在摆弄吉他,于是说道:“弹一首来听听呗,本大歌手给你指点一下。”
“我就是自己学的,肯定弹得不好的。”我笑了笑说道。
“弹嘛,你还害羞啊?你可是伤心男人!”
见顾子衿又提起这个“社死”绰号,我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董小姐,你熄灭了烟,说起从前。”
“你说前半生,就这样吧,还有明天。”
“董小姐,你可知道我说够了再见,在五月的早晨,终于丢失了睡眠。”
唱到这里的时候,顾子衿也轻声的跟着我唱起了和声。
“所以那些可能都不是真的,董小姐,你才不是一个没有故事的女同学。”
“爱上一匹野马,可我的家里没有草原,可让我感到绝望,董小姐……”
我们的合唱在我听来竟然意外的有些好听,她的声音很空灵,很纯净,我这么多年的烟也没有白抽……
“还不错啊,就是弹错了两个音,其他还挺好的,你唱得还可以,要不说还是你懂小姐呢。”
“我不懂啊,别诽谤我啊。”
……
第二天一早,我和顾子衿几乎是同时起床的,昨晚我们回来的时候也是很有先见之明的在超市买了面包和牛奶,早餐是不用发愁了。
我和顾子衿都属于那种在起床后的一段时间内,会有一种生无可恋的感觉,一大早我们的对话几乎都是“哦”“嗯”“好”“行”几个字就代替了。
匆匆的吃过早饭后,我们便各自出门了。
顾子衿今天要去找姚远,好像是有什么工作上的事情,我则是一个人来到了星光娱乐,来到了昨天罗姐告诉我培训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