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再说一遍,我们之间最后会变成什么样,那也是我们两个之间自己的事情,用不着你们在那儿瞎操什么闲心!”
“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陆铭,你以前不会这样考虑问题的。”
我闻言感到一阵的悲凉,现在这种时候我才发现,或许是我自己太自作多情了,或许在王安的心中,比起兄弟,工具人这个词才更加贴切。
“好,就算这件事是我不对,我不该瞒着你,但是如果真的像你所说的那样,许青青要撤销投资,公司倒闭了,只有我一个人会被牵连吗?你不为公司里的员工考虑?不为赵欣语考虑,我们认识多少年了……还有囡囡,你可是她干爹,你忍心她一出生就要面对走投无路的父母吗?”
我感到有些难以呼吸,除了道德绑架以外,王安的这句话还深刻地向我诠释了什么叫做受害者有罪论。
我不知道在这件事情之中自己做错了什么,但是好像我不妥协的话,我就应该成为那个受到千夫所指的人。
“项目那边,现在还能不能撤下来?”努力地平复了一下心情,我开口冲他问道。
王安闻言没有丝毫犹豫的摇了摇头,“没有可能了,而且就算现在可以撤下来,我们也会面对天价的违约金,这笔钱,比起许青青的投资或许也不遑多让了。”
“陆铭,许青青到底想要什么,难道你会不知道吗?你把她想要的给她不就完了?”
我愣了一下,随即平静地看着王安,“如果我说我也不知道她想要什么,你相信吗?”
“这怎么可能,你怎么会不知道她想要什么。”
听着王安好似很确信的语气,我来了兴致,“哦,那你说说,她想要什么?”
“她要的无非是你这个人,我就搞不懂了,陆铭,我们都是为了生活,许青青就好比是一个富婆,还是一个这么漂亮的富婆,有人愿意包养你一辈子,让你不用为了生活忙碌奔波,不用为了柴米油盐发愁,你还图什么呢?”
“那要是我告诉你,我还在上海的时候跟她表白过,被她拒绝了,你相信吗?”
“什么?”王安闻言有些吃惊。
重重的吸了一口烟,我仰起头,看着慢慢消散在昏黄灯光下的烟雾,我迷茫了。
“那她到底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