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总,你忙你的去吧,我这会儿得去趟派出所。”
从医院出来后,我对苏总说道。
“去派出所吗?我送你过去。”
我推脱了一会儿,不过苏总怎么都要送我去,我有些无奈,或许是因为我抑郁症的关系,身边的人都把我当成一个定时炸弹了。
我不知道医学上有没有“间歇性抑郁”这个专业名词,但我感觉我自己好像就是这么一个情况,只要不是遇到特别影响情绪的事情,我感觉我并没有什么问题。
可是遇到什么问题的时候,悲伤和难受像潮水一样涌过来的时候,我确实不能像正常的时候去思考问题。
最后还是苏总把我送到了派出所。
下车的时候,我跟苏总匆匆的说了一声后便匆匆的走进了派出所,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有些熟悉,我知道是林悠悠的父母已经到了。
林悠悠的妈妈坐在凳子上,手里拿着纸巾不住的擦拭着眼睛,她的眼睛已经红肿了,两个人如今的状态和我过年的时候看到他们的时候比起来,好似苍老了10岁不止。
“叔叔,阿姨。”我走到他们身边,小声的喊了一声。
阿姨的情绪很不稳定,林悠悠的爸爸冲我点了点头,点头过后倒是也没有说话了,想必情况他们已经都听民警说完了。
林悠悠的爸爸眉头紧锁,止不住的唉声叹气,她妈妈只是一个劲儿的小声哭泣,嘴里不停地念叨“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我心里很不是滋味,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警察同志,这是受害人的谅解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