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比一个从没有出过远门的人,有一天突然攀上了世界之巅,这时候他肯定会觉得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豪气。
而我虽然什么都没有做,可是以一个犯罪人的身份坐在冷冰冰的铁凳上,微微垂下头便能够看到那副银晃晃的手铐,心里那种惶恐、害怕,无助、自责的感觉像潮水一般朝我涌了过来。
我很想告诉我对面隔着玻璃的警官,我有病,我有精神病,我有抑郁症,我什么都没有做,我才是真正需要心理疏导的那一个。
可是我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因为就像警官自己说的,他只相信证据。
我不相信证据,因为证据都是伪造的。
我只相信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我尽力的想要平复自己的情绪,因为刚刚因为激动和害怕所引导出太多的负面情绪让我差点儿又陷入到曾经得了抑郁症的感觉之中。
我得好好的,我得好好的证明自己的清白。
清白不止是对女人重要,对一个男人,也同样重要。
在我说了几次“我只跟我的律师谈”之后,那个警官似乎也消停了,不再多问,而是关闭了镜子两面的交流通道,因为我看到镜子那面的两人嘴里一直在说着话,可我却什么都听不到。
我闭着眼睛,头微微靠在铁椅的靠背上,我没有再去想这件事情,而是不可避免的想着未来可能发生的事情。
如果能够平安出去的话,我就带着李欣欣和两个孩子去一个小地方生活,去一个舆论波及不到的地方生活。
我想到了好几个地方。
一个是康定,那次我们一起去旅游的地方,我很
在审讯室这样一个逼仄且带着一丝阴暗的环境中,我只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