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哗然。
“搞饥饿营销?”
“昨天普度众生,今天摆谱了?”
周昭挤上前,自拍杆直怼乔家野的脸,讥笑道:“不敢摇了?心虚了吧?”
他对着直播吼道:“兄弟们,我早说了,那是巧合!这小子就是个骗子!”
话音未落,“啪”一声脆响!
一只仿制铜铃被砸碎在地,碎片四溅。
死寂中,陈劳拄着黑布伞缓步走出。
他眼神冷如寒井,扫过碎片,落在乔家野身上:“招魂铃本为引亡魂归葬,你们竟拿它找猫狗,是对天地最大的亵渎!”
枯瘦的手攥紧伞柄,指节发白:“每用此铃扭转命数,阳世便欠阴间一间‘命途驿站’!那些本该离去的,被强行留下,只能暂借阳气而活。这笔债,迟早要连本带利地还!”
说完,他转身消失在人潮中,只留下满地狼藉。
乔家野喉头一热。
水晶球毫无反应,但陈劳的话如烙铁烫心,提醒着他某种失控的平衡。
夜里九点,春姨的花甲粉摊灯火昏黄。
陆阿春默默煮粉,动作迟缓,背影佝偻。
乔家野轻问:“春姨,大黄……真的没事吧?”
她舀汤的手一顿,转身后勉强一笑:“没事,好着呢,吃得比我还多。”
下一秒,乔家野目光凝固——她袖口沾着几根湿漉漉的橘色猫毛,像刚从雨里捞出,可今晚并未下雨。
她自己浑然不觉。
他悄悄摸出口袋里的小铜铃,指尖轻晃。
无光无热,系统沉寂。
但他却听见,遥远之处似有一声微弱的猫叫应和。
巷口,高青静静伫立,相机屏幕显示红外热成像——春姨肩头,一团模糊的橘色轮廓趴伏着,形如老猫,却是半透明的能量体。
她放下相机,与乔家野对视一眼,皆未言语。
他们都懂了:大黄回来了,但没完全回来。
深夜,出租屋内。
乔家野反复播放录音,对比每次“许愿”成功时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