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本源模拟成血魔宗的毒术波动。”我说,“只要他碰过这东西,紫叶草就会有反应。你记得它遇魔气变蓝,遇血魂丹枯萎。等它彻底黑化,就是铁证。”
燕九霄盯着那块玉符,脸色变了。他不是傻子,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你打算让谁去拿?”他问。
“叶清绾。”我说。
她没说话,只是伸手从百宝囊里取出一个小盒,打开后是几块薄如蝉翼的面具皮。又拿出一支笔,蘸了点药汁,在纸上画了个轮廓。
“我能改容貌。”她说,“但必须有人引开守卫。长老院每两个时辰换一次岗,巡逻队从东侧绕行,中间有七息空档。”
“这个我来。”燕九霄说,“亥时换岗,我会让巡防队提前半刻集合训话。他们一走,你就只有二十息时间。”
“够了。”她说。
我看着她把工具收好,动作很稳。她不像以前那样只管救人,现在她在布局,也在赌。
“你为什么愿意冒这个险?”我问。
她抬眼:“你忘了?三年前是谁把我从黑市带出来的?现在轮到我帮你。”
燕九霄站起身,披上斗篷:“计划不能出错。一旦被抓,我不可能保你们。”
“我们也不指望你保。”我说,“你只要守住那个时间点就行。”
他看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向门口。手搭上门栓时,顿了顿。
“还有一件事。”他说,“红袖今天下午进了城主府,说是来找药材。我没见她,但她留下一句话——‘大长老身边有个老仆,左手指缺了半截,常去后院药房取药粉’。”
我眼神一紧。
那个老仆我见过。三年前我道骨被毁当晚,就是他在灵泉边烧过一包灰。
“她是怎么查到的?”我问。
“不知道。”燕九霄说,“但她留了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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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怀里掏出一小包布包,放在桌上。解开后,是一撮灰白色的粉末。
“她说,这东西是从药房灶底扫出来的。烧过三次,每次都在深夜。”
我拿起一点,指腹搓了搓。没有气味,质地粗糙。
叶清绾凑近看了一眼:“这不是普通药渣。里面有紫叶草的根茎,但被高温灼烧过。正常养护不会这么处理。”
“他在毁证据。”我说。
燕九霄点头:“所以你们的时间不多。他已经开始清理了。”
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