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大长老,声音清晰:“我以医道立誓,所述句句属实。紫叶草反应机制,载于《百草禁录》,非虚言。”
大长老终于变了脸色:“你一个旁支庶女,也敢在此妄言典籍?”
“是不是妄言,试一下就知道了。”我说。
我朝阿福使了个眼色。
他颤巍巍上前,打开瓷瓶,将里面的黑色药渣倒在玉牌上。
药渣沾到玉牌的瞬间,那株紫叶草突然抽搐了一下,接着迅速卷曲、发黑,不到两息工夫,已化作一团焦炭。
殿内死寂。
大长老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发出轻微的响声。
我走到案前,拿起那块玉牌,凑近鼻尖闻了闻。
“果然。”我说,“这玉牌泡过血魂丹汁液,至少浸了三天。而这种丹药,整个北荒只有两种人能拿到——一是血魔宗核心成员,二是……和他们合作的人。”
我看向大长老:“您说是我通魔,可这草为何会焦?难道您的血,也能让它变蓝?”
没人说话。
三长老忽然站起身:“大哥,此事需彻查。若证据有假,动摇的是家族根基。”
大长老慢慢站起来,眼神阴沉:“姬无尘,你以为这就完了?”
“我没说完了。”我盯着他,“我只是想知道,三年前毁我道骨的人,是不是也是用同样的手段,先栽赃,再动手?”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执事冲进来,单膝跪地:“启禀大长老,后山祭坛……祭坛上的封印石裂了!”
大长老猛然转身:“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刚才!守坛弟子说,有一股黑气从地底冲出,撞开了阵眼!”
我心中一动。
那地方,正是他们计划动手的位置。
大长老盯着我,咬牙道:“看来你是早有准备。”
“我只是等了一个机会。”我说,“现在,它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