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求饶,不是忏悔,而是**提醒**。
他到死都在告诉我们一件事:那个本该死了的人,还活着。
而且正在回来。
叶清绾抬手,指尖掠过血字边缘,火光一闪,残血微微发烫。
“这不是假的。”她说,“是精血所书,带着执念。”
我站在原地,没动。
伪混元体在体内缓缓运转,伐天本源因局势紧张而悄然增长。我能感觉到那股力量在经脉中流动,像是一条沉睡的蛇,正慢慢苏醒。
外面传来守卫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大人,要怎么处理尸体?”
我回头看了眼吊着的人,声音很轻:“拖出去,别让任何人碰他儿子。”
“是。”
脚步声退下。
刑堂重新安静。
叶清绾收起火光,站在我身边,“接下来怎么办?”
我盯着那四个血字,忽然伸手抹去其中一笔。
血迹被擦开,墙上只剩三个半字。
但她看懂了我的意思。
“你不打算停。”
我没有回答。
而是转身走向门口。
木门打开时,风从外面灌进来,吹动了地上的账本。纸页翻动,停在最后一页。
那里原本是空白的。
但现在,多了一行小字。
墨色很新,像是刚刚被人写上去的。
我走过去,低头看。
那行字写着:
“演武场,戌时三刻,有人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