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低头抱拳:“属下领命。”
人群骚动更甚。
“他真的拿到了家主令?”
“矿脉归他管了?那可是每年上万灵石的收入……”
“少主回来了……”
这些话一句句飘进耳朵。我不看他们,只站在原地,握紧了手中的令牌。
风忽然吹过。
我转头,看见叶清绾站在我斜后方一步远的地方。她脸色比刚才更白,肩上的伤还在渗血,衣料已经被染红一片。她没有包扎,也没有叫疼,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我走过去。
在所有人视线之外,低声问:“真没事?”
她眼神一闪,很快垂下眼帘。
“别得势就猖狂。”她说完,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小心大长老余党。”
我笑了。
不是冷笑,也不是嘲讽,就是很自然地笑了一下。
“有你在,我怕什么?”
她没回应。
但我看见她耳尖又红了,比刚才更明显。风吹起她的发丝,那点红色藏不住,一闪一闪的。
红袖躲在一根柱子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偷看。阿福不知什么时候也到了,一把拽住她后领把她拖走,嘴里还嘀咕:“别扰主子清净!”
我没理他们。
五长老走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血屠子必须押下去,严加看管,待审。”他回头下令,“来人,把他带走!”
两名执法长老上前,架起血屠子就要走。那人已经说不出话,只剩下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我,满是怨毒。
燕九霄这时走过来,拱手道:“此獠为祸北荒多年,若能公审示众,必能震慑四方宵小。”
我点头:“可以。但要等我把账目查清楚。”
五长老挑眉:“你还想查?”
“矿脉三年来产量下降三成,进出记录混乱,灵石流向不明。”我看向他,“这不是一个人的事。大长老倒了,底下的人还在。名单我还没拿到全的。”
五长老沉默片刻,抚须道:“准。三日内,我要看到全部罪证呈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