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四不像会浪费一个名额。
麒渊看了一眼柱子后面那个灰扑扑的身影,内心涌起一丝复杂的愧意。
当年始麒麟为护麒麟全族战死,临死前到底顾念着,这是自己唯一的骨血。
将其托付给他,他嘴上应下,心里却始终对这个连纯正麒麟血脉都不是的孩子存着芥蒂。
这些年他缩在族地角落,连他这个族老都很少过问他的情况。
也很少给他出头露面的机会,何尝不是藏着私心,怕他丢了麒麟族的脸面。
他自己并不看好四不像,但介于这次给出去的天材地宝,大多数皆是族长的遗产,给他一个不可能通过的名额,既显得大度,又不损失什么。
全当是给族长的交代了,和这些年的弥补了。
于是他沉声道。
“够了!现在投诚是为了保全族性命。
不是来选什么脸面光鲜的族人!
农教主广开收容,没嫌弃过四不像的血脉,倒是我们自己人先看不起自己人。”
火麒麟青年被说得脸涨红,梗着脖子还想辩驳。
已经有农教弟子过来,带着他们去往问心阵所在地。
四个麒麟站在山脚下的阵前。
周围还有不少人,听闻跑来看热闹的。
排在前面的三只昂首挺胸,脸上写满了自信。
他们都是族内年轻一代的佼佼者,天赋高,修为强,从来没人质疑过他们的能力。
这次入农教,他们志在必得。
最后面那只,缩在角落里,面容清秀但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五官单看都好看,凑在一起却不太协调,像一幅拼错了的画。
麒渊皱眉。
“四不像,站前面来,别丢麒麟族的脸!”
四不像感到一阵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