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没有,人家店员都比你懂啊。”
“我会努力向她学习的。”
“拿着,你的份。”
沉甸甸的爆米花桶和冰凉的可乐杯入手,我愣了一下。
“谢谢。”
其实我看电影的时候一般不怎么吃东西,不过这种时候大概率没必要说出来了。
“谢什么,要是你的那份礼貌和体贴能用在更关键的时候就对了。”
体贴?我吗?
我看着说出莫名其妙的话的蛇骨,她率先走向了影厅入口。
“客人,吉他不能带进去,可以在那边寄存。”
蛇骨又只好保持着那种气冲冲的姿态走了回来。
“帮我放上去。”
“是。”
◇
检票入场,影厅里光线昏暗,只有安全出口标志散发着幽幽的绿光。
找到G排和H排,我的7座在G排中间偏左,蛇骨的就在我正后方。
“看吧,没隔多远。”
“你不要再解释了。”
我只好闭嘴,侧身让过几位已经坐好的观众在G7坐下,椅子的皮革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刚把爆米花桶放在扶手的杯托上,就感觉椅背被人不轻不重地踢了一下。
“喂,慎也。”
蛇骨的声音从正后方传来,很近,带着点湿热的呼吸拂过我的后颈。
我没回头,只是把身子稍微坐直了一点。有种上公开课的时候坐最后一排的紧张感。
“……怎么了?”
“我这个位置看,不会太暗或者太亮吧?”
蛇骨的语气听起来很认真,像是在询问专业意见一样。
“不知道。不过按这个影厅的标准配置,H排的视角和亮度通常是最均衡的。”
我也只是略有涉猎而已,何况这还是家新开的电影院,具体情况还是要具体分析才行。
坐在后排的人沉默了几秒,然后又传来一声闷闷的“哦”。
灯光彻底暗了下来,银幕亮起,电影开始了。
◇
字幕滚动,灯光亮起。
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要把胸口的憋闷吐出去。
两个多小时的电影,压抑又沉重,充满了生活无声的钝痛。
那张麻木又痛苦的脸,还有那挥之不去的如附骨之蛆般的悔恨,在昏暗的光线下被放大,精准地戳中了我心里某些深埋的东西。
情感这东西还真是复杂,尽管我和主角有着完全不同的人生,但却在此刻有了某种共鸣。
电影后劲很大,脑子里还盘旋着那些阴郁的画面和低沉的大提琴配乐。
至于蛇骨……开场后不久,我就忘了她坐在后面这回事。
我想这不能怪我,电影本身的情绪太有侵略性了。
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回头一看,蛇骨正慢吞吞地从H排站起来。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比平时沉静了一些,显然也被电影影响了。
“电影……”
蛇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跟了上来,和我并排走着,但刻意拉开了一点距离。
“故事讲得挺扎实的,演员也厉害,就是太致郁了,看完感觉胸口堵得慌。”
离开播放厅到了走道里,视野一下子变得开阔了起来,感觉也不是那么沉重了。
小主,
“呼——哈——呼——”
蛇骨像是要把所有的不适都吐出来一般用力的深呼吸着。
“抱歉啊。”
“你在道什么歉?”
“可能你还是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