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在北境深得军心,竟也被身边人下毒。
“侯爷,”青罗轻声道,“我们到了代州,该如何行事?”
“先查明晋王情况。”谢庆遥沉吟道,“若晋王还清醒,便直接问询,看他是否有疑心之人;若晋王已昏迷……便需从他身边亲信入手。”
他顿了顿,看向青罗:“晋王中毒,原因不外有二,一是有人觉得他军功过高,恐生异端;二是他查到了线索,有人要灭口。若是后一种,你此行恐怕……”
青罗道:“若是后一种,那便是已有了关键的证据,我定要拿到手。”
“那便更要谨慎。”谢庆遥正色道,“能在晋王身边一直不被发现,此人藏得够深。”
青罗点了点头。
雨势渐小,天色却愈发昏暗。
“掌柜的,雨小了,可以上路了。”墨二探了探洞外,回头道。
谢庆遥起身:“走吧,趁天黑前赶到驿站。”
众人收拾行装,重新上马。
谢庆遥与青罗并辔而行,墨羽等人在前后护卫。有了谢庆遥的加入,队伍行进速度明显加快。
路上,两人又细细分析了一番眼前局势。
“晋王若真查到了关键线索,定会藏在隐秘之处。”谢庆遥道,“王铁头他们手中那枚令牌,应只是其中之一。”
“侯爷觉得,十里坡下会埋着什么?”
谢庆遥眼中闪过锐色,“当年那批被转运的军械,若要藏匿,必选隐秘之地。十里坡荒废多年,又曾是货栈,地下若有密室,也不奇怪。”
青罗想起王铁头等人拼死相救的情景,心中了然——他们去十里坡,不是路过,是去查探。
“还有一事,”谢庆遥忽然道,“晋王此次中毒,军中已有异动。副将王崇山暂代军务,此人……”
“此人如何?”
“此人是太子举荐的。”谢庆遥声音低沉,“三年前调入北境,一直跟在晋王身边。若说下毒,他嫌疑最大。”
“侯爷,”她拧眉道,“若是太子对晋王下手,岂非太显而易见了……”
“若无证据。”谢庆遥摇头,“便是再显而易见,也定不了罪。”
两人对视一眼,晋王对太子的威胁已经大到要逼得太子如此冒险了吗?
夜幕降临时,一行人终于抵达驿站。
驿站不大,但还算整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