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过无数珍宝,赏过无数美景,却从未见过如此……震撼人心的绚烂。
烟花易逝,美得短暂,却美得惊心动魄。
就像某些人,某些事。
“殿下,”青罗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醉意,“这烟花,可欢喜?”
纪怀廉转头看她——她已喝了好几杯,脸颊绯红,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星光。
“欢喜。”他点头,这一刻说的是实话,“本王从未见过如此美景。”
青罗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到他身边,拿掉他手中酒杯,把他双手合拢,指着漫天烟火,憨笑道:“闭上眼,在心里对着流星许个生辰愿望,一定会实现的。”
纪怀廉感觉自己被冒犯了。
可青罗见他不动,却是不依不饶,伸手便把他双眼覆住,那手心的温度很暖,声音懒散却又急切:“听话!流星很快就没了。”
那只想挥开她手的手臂抬了起来,却又放了下去。
许愿?!我想让她活,会实现吗?可能实现吗?
“许了吗?”声音又问。
他不言,轻轻点头。
青罗放下手,跌跌撞撞走回桌前。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来,祝殿下生辰快乐——愿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江山易改,美人不老!”
“岁相是把杀猪刀,今天用它切蛋糕!哦,没有蛋糕,空时我再琢磨一下,待明年生辰,为你做一个。”
她又喝了一杯,这次是真的醉了。
谢庆遥抬头望去,烟花绚烂,映亮了他的侧脸。
他的目光却穿过绚烂的光芒,落在观景楼上。
她竟执他手、抚他眼,似说了些什么。而纪怀廉竟也容了她的冒犯。
这是男人装久了,已经忘了自己是男是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