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以子之矛,攻子之盾是吗?有情绪?要斗嘴?那潜台词便是:解决了情绪,事情便可以谈了!
青罗抬头看向看似那张平静的脸,嘴角一扬:“侯爷,我才十六岁,不是圣贤,岂能不说错话、做错事?对不起,我错了,请你原谅我!”
双眼不再如平日般低垂收敛,此时睁得大大的,满是可怜与无辜,如同一只乞食的小兽。
心里却道:我今日已是第三次道歉了,你差不多了!再这么下去,我都快绷不住了!
谢庆遥感觉自己心中那一股怒火,被一盆冷水兜头浇灭,他很想起身出去看看今日的日头是不是从西边出来的。
这是那个他认识的人吗?
他的眼光移到了别处,轻咳一声,却不言语。
青罗心下一松,暗叹一句年轻就是好,对叔圈的杀伤力很强。
“侯爷?”她看着对面一脸正色,眼神却已不再冷冽的人,用力憋住笑,问道,“这个人情,侯爷能给吗?”
谢庆遥收住了有些恍惚的思绪,淡淡道:“你说得也无错,我确是该替阿四还你这份人情。你护她三年,那我便也护你三年。自今日起,我会让墨二墨三隐于你左右,有棘手的事,让他们回来寻我,我自会尽力。”
三年之期,便从今日开始吧!
青罗颇感意外,回报有点超过预期了。当然,她也不希望拖那么久。
“侯爷可否为我分析一下朝堂之事?势力之分,官员派系,皇族成员以及彼此间的关系。”青罗道。
谢庆遥点了点头,缓缓开口:“陛下共有六子,五皇子幼时得急症夭折了。如今便是太子,二皇子晋王、三皇子康王与四皇子宁王皆已去封地,六皇子永王仍留在京城。太子与永王皆为皇后所出,永王封地在永州,但因他是皇后最宠幼子,陛下也未让他去封地。”
青罗一怔,她若没记错,“永州八记“虽然着名,但却是苏大文豪被贬永州所作,永州应该不是好地方吧?
“永州可是富庶之地?”这里的情况不清楚,问问总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