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罗早就收了自己的尴尬,玩味地看着对面狼狈不堪的人。
谢庆遥止住了咳,眼睛低垂,也不与她对视,开口道:“陛下今年四十九,仍是健朗,如今说朝臣皆是太子一系,为时过早。”
这生硬的转移话题也算把青罗的思绪引开了。“太子今年贵庚?”
“二十有九。”
青罗又问:“太子为人如何?”
谢庆遥道:“仁善、孝顺,少些果敢。”
“有劣迹吗?”
谢庆遥想了想,才道:“无大劣迹。只有一回,想纳翰林院陈翰林幼女为良娣,陈小姐不愿,太子遣人去陈翰林府上施了压,后来陈翰林禀了陛下,这事才算歇了。”
好色?!
谢庆遥突然声音一沉:“一年后陈小姐在京郊别院被贼人掳走。”
“奸杀了?”青罗下意识往最坏处想。
谢庆遥沉默了一下,才道:“应是多人糟踏……陈夫人当场便疯了,没有抓到贼人。”
青罗猛地站了起来,脸色发白。特么,是太子?!
突听墨羽在外敲门:“侯爷,午膳已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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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罗回过神,时间竟过得这么快?
“送过来吧!”谢庆遥道。
墨羽应是离去,青罗觉得自己应该先回去了,可还有一事没有解决。
“侯爷,我恐不能久留,朝堂之事今日便说这些,若侯爷公务繁忙,也可写下让墨二他们带给我。”青罗顿了顿,有些急切,“但阿章的事,还请侯爷给个说法。”
谢庆遥看了她一眼,似看不到她眼中急切,淡淡地道:“用完午膳再说。”
青罗语塞,纪怀廉喜怒无常,你也不相上下。
墨羽将午膳送了过来,三菜一汤,看着甚是有食欲。
香气入鼻,才想起早膳都未用,难怪心有些慌,原来是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