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得必有一失……得什么?失什么?
她欲再问,老僧已步入禅房,闭门不见。
青罗只得寻了些柴火,回到了庙中。
柴火噼啪,纪怀廉仍闭目养神。
丙三近前低语:“王爷,罗总管身手不凡,绝非寻常防身之术。”
纪怀廉缓缓睁眼,火光映面,明明灭灭。
“本王知道。”
他目光转向对面墙边的青罗。
她会武,谢庆遥派墨卫暗中保护。
还有那老僧莫测高深的三句话……
这一切如迷雾笼罩,真相难明。
“回京再议。”他最终只道。
靖远侯府书房,灯火彻夜。
谢庆遥坐于案后,墨羽呈上密报。
“侯爷,永王离京赴徐,同行罗总管及丙字组六人。出城不久遇袭,敌约五十,训练有素。丙六身亡,永王受伤,现藏城外荒庙。”
“伤如何?”
“皮肉伤,无碍。”墨羽顿了顿,“但罗总管已显露身手,墨二墨三被迫现身。永王已知我等暗中保护,疑心已起。”
书房死寂。
谢庆遥闭目揉额,最忧之事终是发生了。
纪怀廉为何突然要同她一道回徐州“奔丧”?为何一出城便遭了埋伏?目标是青罗,还是纪怀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