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肩躺在床榻上。
帐幔落下,隔绝了外界,只剩彼此清浅的呼吸声。
纪怀廉侧过身,将她轻轻拥入怀中。青罗没有抗拒,安静地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青青。”他低声唤她。
“嗯。”
“你为何不愿成亲?不愿生孩子?我见你对青蕴堂的孩子们都那般喜爱……”
青罗睁着眼睛,为何?
她落寞地笑了:“我母亲也与那个男人相爱,彼此互许一生,结果我出生才五年,那男人就领了别的女人回家,那女人还有个只比我小两岁的儿子,是那个男人的儿子!”
纪怀廉只觉心中一滞。所以,她口中只有母亲,从来没有父亲!
她咬着牙:“天长地久还不如冰箱的冷冻时效那般长!所以母亲曾与我说,我可以相信这世上有感情一事,但要看清这段情能维持多久,在没有把握的情形下,贸然生下孩子,最终可能害的不止是自己一人,还有无辜的孩子!”
帐内陷入长久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