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渊挺直腰板,朗声道:“我也十七了!你一个……你能做的事,我一个七尺男儿为何做不得?”
他声音低了下去,却更显执拗,“我若再躲着……他们日后便不与我一道玩耍,我连朋友都没了。”
“走自己的路,管旁人说什么!”青罗真想给他一记耳光。
“正是!”姚文安突然高声道,“走我们的路,不用管姚掌柜怎么说!我去找路校尉领麦粉与棍棒!”话音未落,他已一溜烟窜出门去。
“姚文安你这只顾自己的东西!”
“给我留些!”
余下几人竟一拥而上,把青罗往旁边一推,争先恐后往外冲去,骂骂咧咧声中满是少年人特有的莽撞与热血。
厢房内,只剩下一脸茫然的白芷与孙景明,以及始终沉默的徐元直。
青罗看向徐元直,如见救星:“元直,你带他二人去寻姚侍郎。”
“是。”徐元直躬身一礼,转身离去。
孙景明与白芷却未动。
“还不走?”青罗催促。
“为何要领麦粉?”白芷奇道。他刚满十六,只比吴盛泽大了三个月。
“应是用来迷敌双眼吧。”孙景明若有所思,转身就往外走,“白芷,咱们不必领麦粉,总署库房里还有石灰,我们去备些。”
“站住!”青罗几乎要叉腰怒喝,“谁许你们用石灰的?!对贼人也须先礼后兵,岂能一上来就伤人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