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脑中飞速运转。
“既然姚掌柜已成靶子,”她声音不高,却透着冷静,“那……就让姚掌柜亡了吧!”
纪怀廉眸光一凝:“像谢东家那般?”
“需换个方式。”青罗吐出两个字,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这几日再想想!至于京城酒坊……让薛灵带着人手遵姚掌柜遗愿入京,日后经营所得按此前约定。
纪怀廉的手臂慢慢松开她的肩膀,转而环住她的腰,将她更深地拥进怀里。
“青青……”他的声音闷闷地从她头顶传来,带着迟疑和试探,“要不……趁此机会,在你回去之前,我再向父皇请旨,赐你正妃之位?有了永王妃的身份,一切便都不同了。
“张谦即便知晓什么,也绝不敢再轻易动你。你也不必……总想着用这种消失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正妃。
她想起了薛灵昨日说的话:“王爷将来依制娶高门贵女为正妃,姐姐你如何自处?”
她也想起了自己当时的回答:“那就带着星卫们去做买卖。”
自由和尊严,是她灵魂里最深的执念。王妃的冠冕或许是庇护,但何尝不是更华丽、更难以挣脱的牢笼?
一旦戴上,她就不再是青罗,她将只是永王府的一部分,是纪怀廉的附属,是必须遵循无数规矩的“纪林氏”。
那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