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叹一声,从案下取出一只木盒,推到两人面前:“兵部历年军械调拨的摘要,我让人抄录了一份。虽不完整,但可作参考。”
青罗打开木盒,快速翻阅。夏含章也凑过来看,眼中闪过惊喜。
“但你们必须答应我三件事。”谢庆遥声音沉了下来,“若做不到,我会立即把你二人绑了送走。”
两人齐齐抬头。
“第一,绝不直接插手皇子之争。任他们如何相斗,你们只做旁观者。”
“第二,所有动作必须隐秘。风信子的人要更加谨慎,宁可慢,不可曝。”
“第三,”他看向青罗,“永王那边,你尽量少探问,朝堂之事不可再与他探讨。只问与旧案相关之事。”
青罗合上木盒,郑重颔首:“我明白。”
夏含章亦道:“侯爷放心,风信子行事向来隐秘。”
谢庆遥看着她们,心中忧虑未减,却知再说无益。他又从怀中取出两枚枚小巧的铜牌,分别递给二人:“若遇紧急,持此牌去西城老徐记当铺,掌柜自会助你们脱身。”
青罗拿了铜牌,忽又想起一事,看向夏含章:“阿章,永王已疑心你的身份,要告知他吗?”
夏含章犹豫了片刻,看向了谢庆遥。
谢庆遥沉声道:“不承认,也不必否认,让他自己去查!”
青罗看向二人,忽然笑了笑,道:“有一事,我不想再瞒侯爷,我本名夏青。”
“姐姐……”夏含章一惊,青罗要干什么?
谢庆遥瞳孔微缩:“你也是夏将军的……女儿?”
他想说私生女,但又说不出口。
青罗摇了摇头:“我与夏将军非亲非故。我是无意间来到了……此处,恰逢夏家抄家,我才救了阿章逃命。”
夏含章轻轻摇头,她知道青罗想做什么了:“姐姐,不要说……”
青罗却掩住了她的嘴,看向谢庆遥:“我不是这里的人,亦不属于此方世界。那座破庙里的老僧告诉我,只有查清夏家旧案,我才有回去的机会。所以,我查旧案不只是为阿章,更是为了我自己!我必须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