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禛笑了,那笑意不达眼底,说:“这才乖,人要知道自己的身份才行,所以,不能吃醋,听见了吗?”
太好了,他以为自己是在吃醋,林锡松了口气。
他红着眼说:“禛总,我知道错了。”
“乖,你这几天取得霍白的信任了吗?”
霍禛的问题,让林锡心惊肉跳,“小少爷他很信任我。”
“很好,继续保持,好了,伺候吧!”
“是!”林锡低下了头。
裴骜这会儿只能趴着,就连吃饭,也只能艰难的趴在床上低头吃。
谢非愚倒是想帮忙,比如说喂个饭啥的,可惜刚一试试他就发现自己根本不是伺候人的料。
心虚的看了看掉落在床上的粥,谢非愚和裴骜面面相觑。
半晌,裴骜笑了,说:“算了吧!非愚,就你还想给我喂饭呢,我估计吃不到嘴里面几口,就全倒床上了。”
谢非愚也很尴尬啊!他从小到大也没有过这种体验,本来这次还有点跃跃欲试,结果发现自己根本不行。
“那你怎么吃饭?”谢非愚忧虑。
裴骜谨慎的说:“我觉得我可以不吃饭。”
刚说完,一阵响亮的咕噜噜声便打脸了裴骜。
裴骜脸羞的通红,谢非愚大笑,那样子,神采飞扬,足让裴骜色授魂与。
笑完,谢非愚说:“我去问问谁有吸管,你趴着用吸管更方便一点。”
“好。”
于是谢非愚就出去找吸管,裴骜想想刚才,突然也觉得身上的伤不疼了。
这样和谢非愚相处的轻松日子真希望能多点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