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上是密密麻麻的细小汗珠,就连那被谢非愚牢牢禁锢的手腕都变得湿滑起来。
这样的情况下,裴骜只能假装软着声音道歉:“非愚,我错了,下次这种事我一定告诉你。”
谢非愚将信将疑,略略松了些力道。
感受到的裴骜大喜,又开始反抗挣扎起来。
“好啊!你居然骗我!”谢非愚一个动作,将裴骜翻了个身禁锢起来,那腰窝这下更明显了。
“非愚!非愚!”裴骜像条鱼一样不停地想翻身,可惜力量过于悬殊,他只能扭头看向谢非愚。
看着裴骜那惊慌中带着祈求的眼神,谢非愚一时间都忘了刚才要干啥,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不允许裴骜的反抗。
裴骜不死心的动了下腿和手,纹丝不动。
看着在他身上面无表情,丝毫不喘气俊美殊绝的男人,裴骜喘着气,敏锐的发现就在这样的打闹中,自己居然有了反 应,他顿时丧失了反抗之心。
幸好现在是背对着谢非愚的状态,否则被发现,真的要尴尬死。
他心中不断祈求谢非愚没发现他的身体情况。
要是发现了这根本就说不清啊。
他现在开始后悔之前为了离谢非愚更近点,搞暗箱操作让谢非愚和他住一个房间了。
这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对手,他现在真怕了,以前是他总觉得自己不能唐突了谢非愚,现在发现这根本就是掉了个儿。
这场反抗最终失败,谢非愚得意洋洋的将裴骜镇压,笑着说:“还笑话我,这下你知道错了吗?”
裴骜脸压在枕头上,感受着身下,再听着谢非愚那得意洋洋的语气,一时之间好气又好笑。
他在这里煎熬,对方还在宝宝巴士。
他哄着说:“我错了,非愚,这下我真的错了,你这么厉害,我反抗不了你的,你别看我手机,我手机上有一些东西是不能看的。”
“是不是你家的什么商业机密,算了,你手机我不看了,刚才那一场我也出气了。”谢非愚想着,万一这是裴氏集团的商业机密,他看了倒是没什么,但是就怕要是泄密了什么,那岂不是说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