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一瞬间,谢非愚那带着笑意的脸和刚刚看过的照片中的他直接重合了。
裴骜突然感到一阵毛骨悚然,真的有人十年了都丝毫未变吗?
长相可以有区别,但是气质却绝不可能重合。
少年和青年就是不同的。
“张华黎给我发了些最近的会议纪要,我在看那些东西。”
一听是会议纪要,谢非愚瞬间失去了兴趣,他好不容易生病休息,任何和工作有关的东西,他都不想听。
“走吧,我们快去吃早餐。”
谢非愚不疑有他的拉着裴骜就走,裴骜却很心事重重。
他看着谢非愚拉着自己的那只白皙修长的手,突然想起了一个细节。
那是十多年前的事了。
他记得谢非愚的手指有一道伤疤。
那道伤疤是怎么来的,裴骜已经记不清了只是隐约记得似乎是他骑车,自行车的车座后面坐着谢非愚,然后路过一辆开得极快的车将他们带倒在地,他和谢非愚都受了些小伤,谢非愚的手指被地上的石子划破了,至此那道伤疤怎么去不掉。
是哪只手来着?
左手?
还是右手?
裴骜完全记不清了,于是他直接张口就问,“非愚,你还记得我们以前一起骑车子,然后被路过的汽车刮倒后你的手指上有一道深深的伤疤,现在还在吗?”
谢非愚停下脚步,他顺手打开了门拉着裴骜出去后,才漫不经心的说:“你说那道伤口啊!早不在了,我祛疤祛掉了。”
他的神态太过自然,裴骜根本看不出来什么。
这时,裴骜才深深知道找了一个演技好的男友会面临什么,你根本看不出他有没有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