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真是神机妙算啊！”尼古拉对威廉二世充满了敬畏之情，“这三年来，我们故意让施廷内斯传递半真半假的情报，就是为了今天这一刻。当云雀特工以为自己成功截获了毒气计划时，实际上他接触到的却是……”

尼古拉的话还没说完，威廉二世便从镀金盒中取出了一支玻璃安瓿。那支安瓿在烛光的映照下，泛着妖异的蓝光，仿佛其中装着的不是普通的液体，而是某种致命的毒药。

“‘夜莺之泪’，”威廉二世的声音低沉而冷酷，“这是一种极其危险的毒药，一旦接触到空气，它会在 30 秒内永久性地破坏神经系统。”

同日20:15，萨伏依酒店。施廷内斯推开317房门时，闻到了熟悉的古龙水味——威廉二世专属的4711牌。昏暗房间里，一个背对门口的人影正在倒酒。

“陛下？”施廷内斯满脸狐疑地看着眼前这个突然转身的人影，当他看清楚那张脸时，心中不禁一震——这竟然是埃米尔·朗格！

“晚上好，军火商先生。”云雀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举起两杯香槟，“为西班牙的‘货物’干杯？”

施廷内斯的目光紧盯着云雀手中的香槟，心中暗自思忖着对方的意图。他的手缓缓伸向怀中，想要摸出那把卢格手枪，然而当他的手指触及到空枪套时，心中猛地一沉——酒店的侍应生在替他挂大衣时，竟然顺走了他的武器！

“别紧张。”云雀似乎看穿了施廷内斯的心思，他轻轻抿了一口酒，悠然说道，“您不想知道真正的W在哪里吗？”

施廷内斯的脸色变得愈发阴沉，他瞪着云雀，一言不发。云雀见状，微微一笑，按下了留声机的按钮。刹那间，喇叭里传出了一个低沉而威严的声音：

“施廷内斯阁下，感谢您为帝国吸引特工注意。现在，请您服下那杯酒，您的家人将获得伯爵爵位。”

小主，

施廷内斯突然发出一阵狂笑，笑声在房间里回荡，让人毛骨悚然。他像疯了一样，猛地扯开自己的衬衫，露出了绑满炸药的身躯。

“我早该知道！”他嘶声喊道，“从 1915 年意大利政变失败那天起，我就应该猜到会有今天！”

云雀的瞳孔骤然收缩，他完全没有预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这绝对不是计划中的一部分，一切都失控了。

“您错了。”云雀的声音平静而冷酷，他缓缓地放下手中的酒杯，“威廉二世确实想杀您，但原因并不是您所想的那样。”

他走到房间中央，掀开了地毯，露出了地板上的窃听装置导线。

“而是因为您私自把毒气卖给了英国。”云雀的话如同一把利剑，直刺施廷内斯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