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守碑长老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是南宫家的后人？”

南宫宇心头一凛，没想到这位塔内神秘存在竟然一眼认出了他的来历。他不敢怠慢，立刻上前一步，躬身行礼，恭敬答道：“晚辈南宫宇，先祖南宫拓，拜见前辈！”

“南宫拓……”守碑长老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虚幻的面容上看不出太多表情，但语气却骤然转冷，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漠然，“既如此，你是来履行当年约定的？”

“约定？”南宫宇闻言，顿时愣住了，脸上写满了茫然。他从未听家族长辈提起过，南宫家与人皇塔之间有什么约定。他快速搜索了一遍记忆，确认一无所获后，只得硬着头皮，如实回答道：“启禀前辈，晚辈……晚辈并不知晓先祖与人皇塔有何约定。此次随行前来，也并非为此事。还请前辈……明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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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守碑长老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丝不耐与怒意，“连约定都不知道，你来此作甚？南宫家如今已经沦落至此了吗？哼，等你什么时候弄清楚了约定内容，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再来人皇塔吧！”

说罢，他不再给南宫宇任何解释或询问的机会，灰色道袍的衣袖对着南宫宇猛地一挥！

一股无可抗拒的空间之力瞬间将南宫宇包裹。

“前辈！等……”南宫宇只来得及喊出两个字，整个人便如同被橡皮擦抹去般，瞬间从原地消失得无影无踪，显然已被直接传送出了人皇塔。

处理完南宫宇，守碑长老的目光重新锁定沐灵瑶、叶琉璃和忆颜欢，语气更加冷硬：

“万兽谷的，身负祖龙血脉的小丫头，还有火神躯……你们个个来历不凡。怎么，今日齐聚我人皇塔，是想以势压人，干预我人皇塔的内部事务吗？”

沐灵瑶面对老者的责问，非但没有动怒，反而轻轻笑了笑。这一次，她没有立刻展现绝对的实力，而是换了一种方式。

“前辈言重了，干预内政，晚辈不敢。”沐灵瑶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锋芒，“不过，方才进入塔外区域时，我等的确遭到了不明袭击。若非我等还有些自保之力，恐怕此刻已遭不测。我想，若万兽谷的少谷主在人皇塔的势力范围内出事，无论原因如何，万兽谷总需要人皇塔给一个说法吧？届时，恐怕就不是讨论是否整顿外部秩序这么简单了。”

她的话语软中带硬，既点明了人皇塔在外部的管理失职可能带来的严重后果，又巧妙地借助了背后势力的威慑。

“哼！牙尖嘴利！”守碑长老冷哼一声，似乎对万兽谷的名头并不十分忌惮，“你想要交代，老夫之后自会查明，给你一个交代便是！休要拿万兽谷来压我！人皇塔的规矩，自梦神大人定下之日起便是如此，海纳百川，有教无类，方是圣塔气度！千百年来皆是如此运转，岂能因你一言而轻易更改？若随意变动祖制，老夫又有何面目去见梦神大人？！”

提到“梦神”二字时，老者虚影的脸上浮现出无比虔诚、狂热甚至带着一丝自豪的崇拜神色。

沐灵瑶捕捉到这一点，美眸中精光一闪，立刻追问道：“梦神？前辈所指，可是……古神族的那位‘织梦者’，司掌梦境与轮回权柄的梦神？”

“那是自然！”守碑长老昂首答道，语气中充满了与有荣焉的骄傲，“梦神大人，乃是追随战神大人，终结了上古魔神战争的古神之一！后又辅佐战神大人，推翻旧天道的腐朽统治，为人族、为万灵争取了如今的自由之世！正是梦神大人亲手规划并奠基了最初的人皇塔！她老人家定下的‘有容乃大’之规，蕴含无上智慧，岂容后世子孙妄加篡改？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