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超回想了一下，自己当时好像真是这么说的。

草，老子就是随口一说，你他妈也不能真这么干啊！

“行，你不念是吧，那你给我解释解释这几个字母，这个SB是什么意思？”

台下的人听到这里，交头接耳，小声嘀咕了起来。

不知道谁声音稍大，突然冒出来一句，“傻逼？”

很显然声音钻到章超耳朵里了，他粗重的呼吸了几口，敲着桌子。

“你说呀，SB是什么意思？”

程磊看到他生气了，心情一下子就好了，烦躁一扫而光，随口回道：“上班。”

“上班？”章超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确定是上班？上班两个字你不会写？”

程磊嘻嘻一笑，“就是不会呀，我高中都没上完就跟着你混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要不然你钻我脑子里看看？”

“这两个字小学就学了，跟你高中没上完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啊，小学学会了，现在忘了，不行吗？”

“好！”章超气的咬牙切齿，“那DSB又是什么意思？”

“都上班。”

“NM？”

“牛马。”

“CNM？”

“纯牛马。”

“TMD？”

“挺忙的。”

“这个NMB又是什么意思？”

“你忙吧！”

章超每说一句，底下就有人小声翻译，什么草泥马，什么他妈的，什么你麻痹……

统统都传入了章超耳朵里。

奈何程磊就是不承认，说出来的答案还都能跟字母对上。

章超鼻孔撑的滚圆，瞪着眼睛大吼。

“那结尾这句WQNMLGBDSBCNM又是什么意思？”

程磊点上一支烟，慢悠悠抽了一口。

“你自己慢慢想吧，你想是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

章超脸都气白了，重重的坐下，大口喘息。

程磊当着这么多员工的面没给他留脸，让他几乎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