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自己的形象受损，白松年顿了顿，眯起眼睛，忽然像是发现了什么：

“等等...渡边家和东条家不对付，

该不会...只是因为北州那几块破地吧？”

空气凝固了。

被看出来了啊…

渡边芳臣沉默了很久。

鬼火跳动了十几下，光看着渡边芳臣，以为他不会再回答了。

“辉彦在纱织嫁给我以后...就疯了。

一开始还没那么严重的时候，他就在话里话外宣布想杀我，很多年了。”

光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

在不知道那是自己夫父亲之前，山吹花丛的那只红色眼睛让他很害怕，因为在注视自己以外的人，非常凶狠。

看着光那张和东条辉彦很像的脸，芳臣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掌，那上面还残留着生前握刀磨出的茧：

“直到纱织替我生下了忍和葵。他大概是彻底死心了，才放弃了这个念头。”

可就在这个时候，光打断了渡边芳臣的话。

“可是父亲…我审过阿努廷！！！我确定是东条家雇的杀手，是东条家要你的命！！！

如果东条辉彦已经放弃了杀您，那阿努廷又是谁派来的？！！！”

芳臣看着光，眼神复杂得像一潭深水。

“光...确实是东条家要杀我。

但不是你父亲，他在疯了以后，就一直被东条家关起来，不对外见人。东条家的家主...早就换人了。”

光僵在原地。

新的东条家主是谁，他怎么完全没印象？

这该死的寒霜帝国阴间法则！！！

这话让旁听的人更加摸不着头脑，尤其是紫香子，她知道东条家和渡边家那么多年…确实为了一片叫做“白情”的领地有过争端。

那里应该是渡边三兄妹的生母，木村纱织的故乡。

“所以...真是为了土地纷争？”

“好像是吧。”

渡边森贤苦笑着接话，他推了推那副细框眼镜，魂体在鬼火中微微发颤：

“虽然我也想过，东条家大概是把辉彦疯了的账...也算到我们头上了。

毕竟在他们看来，如果不是渡边家和纱织的家里非要联姻，辉彦也不会变成那样。”

“阿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