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正好见到舅舅请你吃顿饭吧。前面那家店不错。”
想办法劝这个孽种把那位大人的封印换回来。
“不用了。”
“正好聊聊你妈的事。”
见忍拒绝,裕太往前迈了一步。
“回去顺便替我给光问个好。”
忍的嘴唇抿紧了,但裕太的托辞让他无法拒绝。
“那就有劳舅舅了…不过茶具不卖。”
听到这话,裕太的笑容顿了一下。
这死孩子真轴,就和渡边芳臣一样令人生厌。
“行,吃饭的时候谁也不提茶具。”
“嗯。”
裕太请忍吃了饭,但看见这小子居然也吃盐烤鲑鱼的时候有些意外。
怎么可能,我和这个孽种,怎么可以一样。
“快点吃饭,我们一起走。”
马车在石子路上颠簸,车厢里很暗。
裕太坐在忍对面,庞大的身躯占了大半个空间,忍缩在角落里,怀里紧紧抱着那个布包。
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生疏得看不出有血缘关系。
忍看着车窗外掠过的田野,想着到了宫本家该怎么开口。
裕太靠在车壁上,闭着眼睛,呼吸粗重,像是睡着了。
马车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忍忽然发现这并不是去夜京城方向的路。
“舅舅,您不是去夜京城的部屋吗?”
裕太睁开眼,小眼睛里的光很暗。
“哦,我改主意了…看到你,忽然觉得还是想去找光聊聊。”
什么?!!!
忍愣了一下。
这根本不顺路,他可能没办法正午之前赶到宫本家了。
勇气下午就回渡边家了…
忍深吸一口气,只能对自己的舅舅说。
“那舅舅在前面路口放我下来就行,我自己走过去。”
听到这话,裕太皱起了眉头。
“你怎么现在才说,这里就不好停的。”
可看见忍快要急哭的脸,想着就算是孽种自己也有那么一点点问题,于是对马车夫说。
“师傅,麻烦在附近方便的地方停一下。”
又走了一刻钟,马车在一个岔路口停了下来。
忍抱着茶具跳下车,站在路边的枯草丛里。四周是荒地,远处能看到连绵的山线,看不到任何村镇的影子。
还没等忍反应过来,裕太指了指忍去宫本家的方向。
“往那边走,一直走就能到夜京城。”
车帘落下,马车调转方向,朝来时的路驶去。车轮碾过碎石,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越来越远。
忍站在岔路口,抱着那套青瓷茶具,一言不发。
“算了,见不到也没办法。”
他开始走,走到最近的可以叫马车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