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纱织的眼睛瞪大了。粉色从她瞳孔里猛地涌了出来。
“涤此世之秽。”
此消彼长,宫本正义继续念了下去。
“火之迦具土,速来!”
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
右手掌心炸开了。
一道赤色的火焰从他掌中喷涌而出,木村纱织的触手在火焰里疯狂扭动,粉色的黏液被烧得滋滋作响,散发出一种甜腻到发呕的焦糊味。
缠在正义脖子上的因为吃痛猛地松开,缩回去的时候已经烧得只剩下半截。
“谨以神社之名,祈请天火!!!”
正义走向了木村纱织,火焰顺着它一路烧上去。
啊啊啊啊啊啊
烧伤让纱织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她背后的触须一根接一根地炸开,火焰蔓延得太快了,从触手的末端一路燃烧,满屋子都是焦臭味。
纱织看着自己的手。她的右手掌心被烧得焦黑一片,皮肤龟裂,露出底下粉色的、还在蠕动的组织。痛楚让她的脸扭曲了一瞬,但她看着正义的眼神里,惊讶远远压过了痛楚。
“纱织夫人,请告诉我白玉大人被你绑在哪儿了?”
正义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
掌心的皮肉已经烧得翻卷起来,焦黑里透着鲜红,像一块被烙铁烫过的肉。
痛感这时候才追上来,从掌心一路窜到肩膀,疼得他差点弯下腰去。
但现在不是这个时候。
“纱织夫人,我的耐心有限,如果你还不回答,我就只能动手了。”
正义强撑着站直了身体。
趁着刚刚学会的的感觉,他取下背后的薙刀,天火窜上了刀柄,把这玄铁大薙刀烧得通红。
指向了纱织夫人的咽喉,此时这个女人的表情不再冷漠,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恐惧。
“对了,纱织夫人,您可能好久不在神社了,不知道一件事。”
正义把还在冒烟的右手垂在身侧,让它看起来不那么抖。
“现在紫神社的僧兵不仅仅只学习武艺了。”
沉默。
纱织盯着他看了很久。
她焦黑的掌心开始渗出粉色的黏液,看来伤得不轻。
但…木村纱织忽然笑了。
十分反常,她直视着正义的双眼。
反正只是,徒劳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