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你的手艺还是那么好。”
“呵呵,这不是给你穿的呢,克里特。”
听见莱昂的话,克里特讪讪地收回手,但脸上的兴奋没有褪。
他围着莱昂转了一圈,从左边看到右边,从领口看到下摆,越看越满意。
“还以为那堆碎片你肯定缝不回来了。”
“哎哟,小巴勇,你还真是冷淡。”
莱昂淡淡地说。
“学学你哥哥,不要眼睛里只有练拳和吃饭。”
你!!!
“莱昂老板夸你心无旁骛呢。”
眼见克里特毫无间隔地打了圆场,巴勇更没好气了。
“都不在他手下干了,还替他说话呢。”
“巴!!!勇!!!”
克里特真不高兴了,他不知道自己要强调多少遍…莱昂老板至少让他干了几年他最想做的事。
眼见克里特和巴勇又要因为自己吵起来,莱昂知道自己也不该久留。
“行了,克里特,这个交给你,记得给你们的雪男哥哦。”
克里特接过去的时候,手指碰到了莱昂的指背,冷得像冰。
“莱昂老板,至少在那之前你也要保重身体…”
他抹了把眼睛,毕竟这是莱昂最后的艺术。
在自己被斯米尔诺夫毁掉后唯一的归宿。
“没事。”
莱昂收回手,往牢房的方向走。走了两步,他回过头,看了克里特一眼。
“后面还有时间的话,给你缝两件新衣服吧。”
“好…”
克里特站在雪地里,抱着那件黑留袖,低头看了很久。
“走吧,风大。”
巴勇的话让克里特回过了神,他点了点头,二人一起回帐篷等着雪男他们。
莱昂继续向前走着,来到了楼下的牢房。
里面很暗,只有床头一盏小油灯亮着,火光摇曳,在石壁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安东尼奥睡着了,他躺在石床上,肋骨翻折的血之翼收在身侧,翅膀的边缘还泛着淡淡的粉红色。
呼吸很浅,胸膛微微起伏,血之翼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莱昂在床边站了一会儿。
他还记得第一次来到大殿的时候,穿着国王装的安东尼奥吓了自己一跳。
除了发型,他和卡洛斯长得几乎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