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不是牺牲者的价值。”
“我说的是选择者的无力。”
白夜顿了顿,看着洪锐那怔住的表情,继续用他那冰冷的语调,一字一句,如同手术刀般精准地剖析:
“就像你说的,牺牲一个人,救了集体。”
“但问题在于——”
“你,或者说当时做出选择的人,连那一个人都拯救不了。”
“你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去死,用他的命,去换其他人的生。”
“你连近在咫尺的一个体都无法庇护,还在这里空谈拯救更大的集体吗?”
“这不是伟大,这是无能。”
他微微偏头,似乎觉得说得已经足够清楚,最后补充了一句,彻底终结了这场辩论:
“我不需要你,或者任何人,认可我的观点。”
“事实如此,这个世界没人会记得弱者,也不在意弱者。”
“……”
整个教室,陷入了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