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暂时安全。

几分钟后，白夜缓缓睁开了眼睛。初步的探查结果显示，这个房间本身是干净的，至少没有发现即时的、物理层面的监视设备。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就安全了。

他走到窗边，掀起窗帘的一角，目光十分锐利地扫过楼下街道和对面的建筑。夜色中，几辆看似普通的车辆停在不起眼的角落，车内似乎有人影。更远处的高楼天台，或许正有望远镜的反光一闪而逝。

用膝盖想都知道，那几个青云城的人（墨云舟他们或者本地巡守司的）肯定在监视。 官方的手段可能更隐蔽，利用的是城市监控网络、信号追踪或者远程能量感应，而非低级的物理窃听。

甚至残月会的估计也在。 那些藏身暗处的老鼠和蟑螂，手段更加难以捉摸，或许正通过某种邪术或者特殊能力的持有者在远处窥视。

他们就像被关在了一个半透明的笼子里，一举一动都可能暴露在敌人的视野中。在这种情况下，想要像在圣武城那样，自由地暗中调查，几乎是不可能的。

这条关于格斗场的那个使用者的线索断了，必须寻找新的突破口。

白夜的思维快速运转着。那个被抓的壮汉是明面上的线索，但肯定不是唯一的线索。这种药剂的流通必然有一个网络，有上线，有下线，有储存点，有使用场所。

一定还有其他的使用者。 那些还没有被官方发现，或者隐藏在更深处的使用者。他们可能因为药剂的副作用而行为异常，可能因为急需力量而再次寻求购买，可能在某些特定的场所聚集……总有蛛丝马迹。

但问题在于，如何绕过这重重的监视，去找到这些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