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玄镇带着白夜和林洋晃晃悠悠离开的背影,月无涯站在原地,良久,才长长地、深深地叹了口气。感觉像是打了一场憋屈的仗,明明自己是占理的一方(女儿被拐带冒险),却偏偏无处发力。
他转身看向女儿,语气严厉了几分,但眼底深处依旧是关切:“回去再说。”
月清眠知道这次自己让父亲担心又丢脸了,乖乖地点了点头,跟在父亲身后,朝着教廷驻地的方向走去。心中对白夜和林洋的担忧暂时放下,但那段丢失的、关于时空穿梭的记忆所带来的莫名情绪,以及父亲明显更加严峻的态度,又让她心情沉重起来。
……
另一边,回寂静酒吧的路上。
玄镇走在前头,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仿佛刚才在校长室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林洋跟在他身边,终于放松下来,开始絮絮叨叨地描述后山的经历,当然,重点渲染了白夜和月清眠突然消失时自己的惊恐,以及校长出现时的“高深莫测”。
白夜则沉默地走在最后,看似在听,实则大部分心神都在内视己身,感受着体内那丝微弱的、难以捉摸的时空能量残留。
正如司徒弘所说,这能量极其稀薄,几乎无法主动调用,但它就像一层极其细微的“薄膜”或者“滤镜”,覆盖在他的能量感知体系上,让他对周围空间的稳定程度、能量流动的细微涟漪,似乎有了一种更加本能的、近乎直觉的感应。
他甚至能隐隐感觉到脚下地面深处传来的、城市基础能量脉络的微弱脉动,这在以前是需要他刻意集中精神去感知才能做到的。
这确实算得上是“因祸得福”,虽然代价是差点迷失在时空乱流里。
很快,寂静酒吧那熟悉的招牌映入眼帘。推开门,下午的阳光斜照进室内,空气中弥漫着酒香和木头的气息。
吧台后,并没有人。但一个灰色的影子,如同闪电般从高处扑了下来,精准地落在了走在最前面的玄镇肩膀上。
小主,
正是灰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