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云舟缓缓收回刺剑，剑尖微微低垂，看着那片被烟尘笼罩的区域，心中却没有多少喜悦。因为他感觉刚才那一剑刺中刀身时，反馈回来的触感……有些不对劲。不像刺穿了坚固的防御，也不像是被完全抵挡，更像是……刺入了一片空气？而且，对方被击退的力道和轨迹，也似乎有点……过于“顺滑”了？

烟尘缓缓散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地上那道长长的滑行轨迹，尽头处，一个身影渐渐清晰。

白夜站直了身体，轻轻拍了拍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他身上的白金色战仪服依旧整洁，只是衣摆处被苏婉划破了一道小口子。

他的表情，依旧平静，还带了点.......嫌弃？但是他的呼吸的频率都没有丝毫改变。

然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右手，又瞥了一眼地上那堆彻底报废的金属碎片。

接着，在全场死寂、所有人（包括青云三人、观战者、甚至高层）都屏住呼吸等待他下一步反应时，白夜用一种略带不满、仿佛在评价餐厅餐具质量的平淡语气，清晰地吐槽道：

“质量太差了吧。”

众人：“……”

还没等众人从这个槽点中反应过来，白夜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了一句，语气理所当然：

“还好，我有备用的。”

说着，他右手伸向腰间——那里不知何时，已经悬挂着一柄通体银白、造型古朴修长、刀鞘上隐约流淌着如水银般光泽的长刀。

归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