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默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决定回去后一定要把这一幕如实汇报给司长——圣武的司徒校长,不仅赢了比赛高兴疯了,还是个能自己给自己下巴复位的神人……
送走表情恍惚的官员,司徒弘立刻像打了鸡血一样,冲到办公桌前,抓起内部通讯器,用恢复了正常的声音吼道:
“宣传部!宣传部的人呢?都给我动起来!立刻!马上!拟订全方位、多角度、立体化的宣传方案!联考第一!压倒性胜利!白夜、林洋、月清眠!还有所有参赛的学子!统统都要宣传!校史馆更新!招生简章重做!各大城市广告牌给我安排上!我要让全帝国都知道,我们圣武,今年是第一!是冠军!”
他唾沫横飞地布置了一通,直到通讯器那头传来宣传部部长有气无力又带着兴奋的应答声,才意犹未尽地放下。
做完这些,他感觉浑身舒坦,但又觉得这股兴奋劲儿无处发泄。看了看窗外阳光正好,他眼珠一转,又拿起通讯器,拨通了两个号码:
“喂?洪老弟?在哪儿呢?出来喝酒!对,现在!老地方!把玄镇老哥也叫上!今天我请客!不醉不归!哈哈哈!”
“喂?老东西?是我!别睡了!出来喝酒!洪九也来!对,庆祝!必须庆祝!”
放下通讯器,司徒弘哼着小曲,整理了一下衣袍(虽然刚才因为狂喜和下巴事件有点凌乱),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心情无比舒畅地走出了校长室,直奔他和洪九、玄镇常去的那个老酒馆。
与此同时,在赤枫大学和天白大学的医疗静室与心理咨询室。
沈清漪和石刚各自坐在安静的房间里,面前摆着清茶,却都没有动。两人的眼神都有些空洞,仿佛还沉浸在几天前那场惨败的余韵中。
沈清漪脑海中反复回放着那片惨白的世界,自己精心编织的灵能丝线和符印如同遇到克星般无声消散的感觉,那种力量被彻底剥夺、精心修炼的一切仿佛都成了笑话的无力感……让她对自身能力的信念产生了动摇。
石刚则不断回想起自己那狂暴的力量被轻易抹去,以及白夜最后那轻描淡写一拳把他打倒的画面。
力量,纯粹的力量,在那个少年面前,似乎毫无意义。
两位校长——苏静和烈战,分别来看望了他们,没有过多的说教,只是给予了安静的陪伴和肯定。他们都清楚,这种认知层面的冲击,需要时间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