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林洋耸耸肩，“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这个行走的规则漏洞呆久了，想不变都难。” 他指了指白夜。

白夜将切好的肉排送入口中，细嚼慢咽但是吃的很快，仿佛没听见林洋的吐槽。吃完一块，他才擦了擦嘴角，黑色的眼眸看向林洋，忽然问道：

“你，还没确认和徐淼的关系吗？”

“噗——！”林洋正在喝酒，闻言差点一口喷出来，呛得连连咳嗽，脸都涨红了。

徐淼的脸也“唰”地一下红了，偷偷掐了月清眠一下，嗔怪地瞪了林洋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

月清眠掩嘴轻笑，湛蓝色的眼睛里满是鼓励。

灰爷正抱着一颗烤松子啃得欢快，闻言抬起头，小眼睛滴溜溜在红着脸的徐淼和咳嗽不止的林洋之间转来转去，鼠脸上露出人性化的“看好戏”表情。

“咳咳……老白！你、你学坏了啊！”林洋好不容易顺过气，指着白夜，又气又笑，“这种事情……是能这么直接问的吗？而且现在这么悠闲的时候，问这个干嘛！”

白夜一脸理所当然：“好奇嘛，顺便，提醒你的效率。”

林洋：“……”

他看了一眼脸颊绯红、假装看火堆的徐淼，又看了看旁边笑眯眯的月清眠和看戏的灰爷，再瞅瞅一脸“我说错了吗”的白夜，只觉得一阵无力。

白夜现在已经变成一个会一本正经讲冷笑话，时不时语出惊人的家伙了，也不知道是好是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