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 过了一会儿，月清眠放下茶杯，湛蓝色的眼眸认真地看向他，“我们……认识也快一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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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白夜点头。从清河镇初遇，到如今并肩面对世界的真相，时间不长，经历却足以抵过寻常人数年甚至更久。

“这一年，发生了好多事。”月清眠的声音柔和而清晰，仿佛在梳理着记忆的丝线，“我们一起查案，一起战斗，一起经历了生死，也一起……看到了这个世界背后隐藏的沉重真相。”

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杯壁：“有时候我会想，如果当初我没有去调查学生失踪案，没有走进寂静酒吧，没有遇到你……我现在会是什么样子？大概，还是在教廷的庇护下，做一个众人眼中完美的圣女，按部就班地学习、修炼，未来或许会接替父亲的一部分职责，生活在既定的轨道里。”

她抬起头，目光坚定而温柔：“但是，我从不后悔遇见你，白夜。是你让我看到了世界的另一面，让我明白力量除了守护教条，更可以用来守护真正重要的人和心中的信念。也是因为你，我才走到了今天这一步，拥有了以前不敢想象的力量和……勇气。”

白夜静静地听着，黑色的眼眸中倒映着月清眠认真的脸庞。他不太擅长应对这样直白的情感表达，但能感受到她话语中的真诚与重量。

“我知道，你的路很特殊，你背负的东西比任何人都要沉重。”月清眠继续说着，语气变得轻柔却无比坚定，“暗界的威胁，世界的期待，还有你自身力量的秘密……这些就像一座座大山。我以前总想着，要变得更强，才能帮你分担一些。”

她微微笑了笑，那笑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暖动人：“但现在，我好像有点明白了。分担，不仅仅是并肩战斗。或许……更是一种陪伴，一种无论前方是什么，都在一起的决定。”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湛蓝色的眼眸直视着白夜，清晰而缓慢地说道：

“白夜，等到我们……从圣武毕业以后，我们结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