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林辰就感觉浑身酸痛,尤其是那些别扭的拉伸动作,简直是对他僵硬身体的酷刑。他瘫坐在地上,气喘吁吁,开始怀疑这功法的实用性。
就在这时,客舍门被拱开了。灰驴那颗硕大的脑袋探了进来,它看着瘫坐在地、满头大汗的林辰,又瞥了一眼丢在一旁的《龟寿功》,棕黄色的眼珠里闪过一丝……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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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踱步进来,用鼻子嗅了嗅那本破书,然后抬起头,用一种“就这?你也想练?”的眼神看着林辰。
林辰被它看得有些发毛,硬着头皮道:“犟爷,我……我练功呢……”
灰驴打了个响鼻,突然抬起前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轻轻(相对它平时的力道而言)踢在了林辰的小腿上!
“哎哟!”林辰痛呼一声,感觉小腿骨像是被木棍敲了一下,又麻又痛。
他还没反应过来,灰驴的蹄子又来了!这次是肩膀!
“砰!”
“嗷!”
然后是后背!
“咚!”
“嘶——”
灰驴就像个严格(且暴力)的教练,围着林辰,蹄子如同雨点般落下,专挑他刚才练习《龟寿功》时拉伸到的、或者运劲的关键部位招呼!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能让他痛入骨髓,又不至于真的把他踢残废。
林辰被打得抱头鼠窜,嗷嗷直叫,在房间里上蹿下跳,那套刚学的“乌龟缩头”倒是下意识地用出了几分神髓。
“犟爷!别打了!我错了!我不练了还不行吗?!”林辰惨叫连连。
灰驴却充耳不闻,眼神里反而带着一种“愚蠢的凡人,驴爷我这是在帮你”的笃定。它踢打的节奏,隐隐暗合着《龟寿功》里某种呼吸吐纳的韵律,每一次击打,都似乎将一股微弱的热流(或者是痛感?)强行震入林辰的筋骨皮膜之中。
这场单方面的“陪练”持续了足足半个时辰。当灰驴终于意犹未尽地停下蹄子时,林辰已经如同一滩烂泥般瘫在地上,浑身青紫,动弹不得,只剩下哼哼的力气。
然而,奇怪的是,尽管全身无处不痛,但他并没有受内伤的感觉。反而在最初的剧痛过后,一种奇异的暖流开始从那些被击打的部位缓缓滋生,如同温泉般流淌,滋养着酸痛的肌肉和骨骼。他下意识地按照《龟寿功》的法门呼吸,竟然感觉比之前自己瞎练时顺畅了许多,那股暖流也随之加速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