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水鬼帮!”疤脸张惊呼。
箭如雨下。漕帮众人举盾抵挡,但仍有数人中箭落水。林辰飞身而起,潮声剑出鞘,剑光如幕,将箭矢尽数击落。
水鬼帮的小船灵活,在礁石间穿梭,不时放箭偷袭。漕帮大船笨重,难以应对。
阿朵放出金蛊,蛊虫飞向敌船。但水鬼帮似乎早有防备,撒出药粉,蛊虫纷纷坠落。
眼看形势不利,林辰对疤脸张道:“你们守住,我去擒贼首。”
他纵身跃上一艘敌船。船上三个黑衣人挥刀砍来。林辰剑光一闪,三人刀断人倒。他抓起一人:“带我去见你们首领!”
那人咬牙不答。林辰剑尖抵住他咽喉:“说!”
“在……在鬼头洞……”
林辰点倒那人,驾小船向主岛驶去。主岛形似骷髅头,阴森恐怖。靠岸后,他按那人所指方向,找到一个隐蔽山洞。
洞内漆黑,深不见底。林辰点燃火把,小心进入。行约百步,前方传来人声。
“大哥,漕帮的人来了,不过都是些老弱,不堪一击。”一个声音道。
另一个声音冷笑:“郑海那老狐狸,果然派些废物来送死。不过听说有个东海盟主在里面,武功不弱。”
“武功再高,到了咱们的地盘,也是死路一条!”
林辰悄然靠近,只见洞中宽敞,数十黑衣人正在喝酒。为首的是个独眼大汉,身材魁梧,胸口纹着鬼头。
他正要出手,忽然听到身后有动静。回头一看,竟是文秀、钱通、阴三娘!
“林盟主,好巧啊。”文秀摇扇笑道。
林辰心中一震:“你们……”
阴三娘冷笑:“没想到吧?水鬼帮就是我们暗中扶持的!劫漕船,分钱财,岂不快活?”
钱通笑眯眯:“郑海那老东西,还想剿匪?剿的就是他自己的人!今日你来得正好,杀了你,嫁祸给水鬼帮,郑海就完了!”
三人同时出手。文秀折扇如刀,钱通双掌如锤,阴三娘袖中飞出毒针。
林辰早有防备,潮声剑舞成一团,将攻势尽数化解。但洞中狭窄,施展不开,且三人都是高手,一时难以取胜。
独眼大汉见状,率众加入战团。林辰腹背受敌,险象环生。
正危急时,洞口忽然冲进一群人,竟是郑海和疤脸张!
“叛徒!纳命来!”郑海怒喝,双掌拍向文秀。
原来郑海早有怀疑,暗中跟踪。见三人离队,便知有诈,带人赶来。
洞中混战。郑海独战文秀,疤脸张对付钱通,林辰对付阴三娘和水鬼帮众。
郑海武功果然高强,掌风如雷,将文秀逼得连连后退。文秀折扇虽妙,但内力不及,渐渐不支。
钱通与疤脸张斗得旗鼓相当,但疤脸张悍勇,以伤换伤,钱通渐露败象。
林辰剑法精妙,阴三娘毒针虽利,但近战不行,十招后便被制住。独眼大汉见状,欲逃,被林辰一剑刺中腿弯,倒地不起。
不过片刻,叛乱平定。文秀、钱通、阴三娘被擒,水鬼帮众也尽数落网。
郑海老泪纵横:“我待你们如兄弟,为何要叛我?”
文秀惨笑:“兄弟?你独揽大权,何曾把我们当兄弟?漕帮钱财,你独占七成,我们三人分三成,公平吗?”
钱通也道:“我们为你出生入死,得到的却那么少。不如自己干!”
阴三娘冷冷道:“成王败寇,没什么好说的。”
郑海长叹,命人将三人押回总舵发落。
清理山洞,发现大量财物,都是劫掠所得。郑海将财物充公,分给受害船家。
回到苏州,郑海设宴答谢。席间,他道:“林盟主,此次多亏了你。郑某无以为报,这块‘漕帮令’赠你,凭此令可在江南任何漕帮分舵求助。”
林辰推辞不过,只好收下。
李墨也得了重谢,郑海答应资助书院重建。
三日后,众人告辞。郑海率众送至码头,再三道谢。
船离苏州,赵天宝数着郑海送的谢礼,乐得合不拢嘴:“这次发财了!金银珠宝,够花好久了!”
阿朵却道:“钱财乃身外之物,够用就行。倒是这漕帮令,或许有用。”
小翠轻声道:“江湖险恶,连兄弟都会背叛,真让人心寒。”
陆远捋须:“利益面前,情义往往不堪一击。所以行走江湖,需时刻警醒。”
李长风点头:“不过林少侠这次又做了件大好事,剿灭水鬼帮,救了无数船家。”
林辰望向船外,江南水乡如画卷般展开。江湖路,恩怨情仇,永无休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