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神秘的白袍修士

它抬起手,动作僵硬,像提线木偶,缓缓指向晒谷场方向。

然后,它开口了。

声音不是从嘴里出来的,是直接在空气里震荡,像风吹过枯骨缝隙。

“恐惧即供养。”

它说。

重复。

一遍,又一遍。

“恐惧即供养。恐惧即供养。恐惧即供养。”

每说一次,树根就吸进一缕白气,那气来自布人堆的方向——是村民情魄被榨取的痕迹。

而它的白袍,也随之亮一分,像是吃饱了。

金小小盯着它袖口。

那里有一道焦痕,边缘卷曲,像是被高温灼烧过。

她瞳孔微缩——那不是普通火焰留下的。

那是丹火。

她的丹火。

或者,至少是同源的东西。

她突然明白为什么这残魂会选择这棵树。不是随机,是熟悉。

它生前,可能也修过类似的功法,甚至……来自同一个地方。

她没出声,只是悄悄把匕首挪到掌心,刀刃朝外。

试探。

她把王伯的布人往前推了半寸。

白袍修士立刻停了。

它没转头,可整个身形瞬间绷紧,像被针扎了。

它缓缓低头,看向那布人头顶的琥珀色汁液,停顿三息,然后抬起手,虚虚一抓。

布人动了。

自己翻了个面,名字朝下。

它满意了。

继续踱步,继续低语。

“恐惧即供养。”

金小小眯起眼。

它不是全知的。

它依赖仪式,依赖顺序,依赖“点名”。它不是神,是程序。

一个靠恐惧运行的死循环。

她慢慢后退,退到布人堆后方,蹲下,把王伯的布人和其他调了个位置。

动作轻,像挪一枚棋子。

白袍修士绕完一圈,再次走到布人前。

停。

它“看”着空位。

静。

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