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头避让,右耳被划开一道口子,血顺着手臂流下。
银纹自指尖感应到杀意,骤然亮起,她猛地抬手,掌心拍向鸟腹。
空间之力压缩空气,形成气团,轰然爆响。
鸟身炸成碎片,灰白骨粉四散,其中一块较大的肩胛骨落入她手中。
她迅速收拢其余骨粉,塞进布袋。
另外两只鸟尖啸着扑来,她不再恋战,借反冲之力跃向岩台,落地时踉跄一步,单膝触地。
鸟尸散落处,骨粉在微弱光线下泛着淡银,隐约有极细的波动渗出,像是某种无形的震颤。
“时间法则的残余。”系统低声,“别多看,看久了会晕。”
她将骨粉倒入掌心,银纹扫过,确认无毒后,混入一滴自身精血,捏诀引灵力包裹。药团成形,她吞下。
一股寒意顺喉咙滑落,直抵丹田。蚀心丹的灼热感被压下,经脉中的滞涩稍稍缓解。她喘了口气,靠在岩壁上闭眼调息。
三息后,睁开。
“地下共鸣还在。”
“当然在。”系统冷哼,“你脚底下压着的,是残碑阵列的节点之一。”
她站起身,拔出锈剑,在岩台上刻下一道符文。剑脊血纹与银纹同时亮起,符文渗入石缝,凝成短暂的空间锚点。
“我要下去。”
“下面有精神侵蚀,你扛得住?”
她没答,沿着岩壁滑下,回到地面。前方裂谷深处,一道狭窄的洞口藏在碎石堆后,洞壁渗出青紫光晕,比石门外的更浓,却始终不外溢。
她走近,左手贴上洞壁。银纹刚接触,眼前骤然浮现一道模糊身影——长发披肩,背对她站着,手中握着一柄断剑。
幻象。
她立刻掐住自己手臂,痛感拉回意识。蚀心丹的毒性还在,但她早已学会用痛来分辨虚实。
她将锈剑插进地面,沿着洞壁每十步刻下一道符文,标记路径。洞内空间扭曲,瞬移极易偏移,她必须靠物理记号维持方向。
深入百丈后,空气变得粘稠。洞壁上的青紫光晕开始流动,像液体在岩层中游走。
她停下,掌心银纹扫过左侧石壁——一块残碑嵌在岩中,表面刻着一个残缺的“时”字,下半部被利器刮毁,只留下几道深痕。
第七块。
她伸手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