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倒下,没有惨叫。剑势精准控制,只断灵脉,不伤要害。她要的不是杀人,是震慑。
她收剑,正要撤离,系统光屏再次弹出。
【检测到高阶符篆波动,来源:东南角回廊。】
她抬头。一道人影站在廊下,披着内门弟子的青袍,面容隐在灯火阴影里。
是秦逸风。
他不该活着。那一剑,她亲眼看到钉入他的头颅。可眼前这人,站姿、气息、甚至袍角磨损的位置,都和秦逸风一模一样。
金小小没有靠近。她站在原地,左手缓缓抬起,残剑录铁环轻触右手掌心。铁环内侧那个“风”字微微发烫,与远处人影的气息产生一丝共鸣。
不是伪造。
她缓步上前,锈剑横在身前。
“你为何未死?”她声音很轻,却像刀锋划过石面。
秦逸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她:“那一剑,是凌尘子用剑意替你收的力。他不想你背负同门之罪。”
金小小冷笑:“所以你是他的棋子?”
“我是我自己的。”秦逸风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符篆层层封印,表面流转着微弱的防御光纹,“这是祭典第二阶段的通行凭证,只有在测心石开启底层禁制时才能激活。”
金小小没接。她盯着玉简,残剑录铁环再次感应到一丝熟悉的剑意——是凌尘子的,但混杂着另一种波动,像是刻意隐藏的暗示。
“为什么给我?”
“因为真正的公道,不在第一阶段。”秦逸风低声说,“而在你敢不敢,走进那个局。”
话音未落,他身影一淡,如同雾散,原地只留下一缕残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