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湿透,外袍撕裂,显然是一路强行闯入。目光扫过密室,最终死死钉在一件青铜鼎上。
鼎腹刻着四个字:陈氏承宗。
他踉跄上前,手指颤抖地抚上那四个字,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这是我父亲的东西。他当年……就是被这种符咒定罪的。说他私藏咒器,勾结外敌……可他至死都没认。”
金小小没说话。
陈锋猛地转身,瞪着她:“你早就知道?这是林岚的局?还是……整个残剑盟都在骗我?”
“我不知道。”她声音平稳,“但我现在知道了——这些符器,和你父亲当年的案子,是同一套手法。”
陈锋冷笑,眼眶发红:“三十年前,他们用这种东西毁了我父亲。现在,又拿出来对付我们?”
“不是对付你。”金小小盯着他,“是让历史重演。他们想用同样的罪名,把新的‘叛徒’钉死在刑堂上——这次,目标是我。”
陈锋怔住。
“锁灵草压制天赋,蚀心丹腐蚀经脉,毒瘴花污染灵矿。”她一字一句,“现在,又挖出这些咒器。林岚要的不是杀我,是让我背负和你父亲一样的罪名,死在所有人唾弃里。”
陈锋呼吸一滞。
他低头看着那尊青铜鼎,忽然抬手,一拳砸在鼎身上。
“砰!”
青铜震鸣,回荡在密室中。
他还要再砸,金小小猛然抬手,残剑横在他胸前:“停下。”
“为什么?”他怒吼,“让他们烧了!砸了!这些脏东西,根本不该存在!”
“你砸了它,证据就没了。”她盯着他,“你父亲没认罪,说明他清白。可他死的时候,没人替他说话。现在,这些东西重现,不是偶然——是有人想让我们也变成‘叛徒’。”
陈锋喘着粗气,拳头紧握,指节发白。
就在这时,密室剧烈一震。
石柱龟裂,碎石坠落。符阵核心被陈锋的冲击触发反噬,整个空间开始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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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系统突然响起,“结构稳定性低于阈值,三十息内将完全塌陷。”
金小小咬牙,左手强行催动剑心,在崩塌的三根主柱之间划出三道空间裂隙。裂隙交错,形成临时支撑,暂时稳住顶部。
“你撑不了多久。”系统低声,“右臂毒素已侵入心脉,再强行用剑心,你会当场昏死。”
她没答,只扶住陈锋肩膀:“听着,你父亲没认罪,是因为他知道真相会被掩盖。但现在不一样了——我们找到了源头。只要活着出去,就能翻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