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回答，侧身从他身旁走过，身影消失在廊道尽头。

执事匆匆跟上来：“长老，真让她一个人去？”

长老望着空荡的走廊，久久未语。半晌才道：“她看出来了……有些事，我们一直瞒着。”

“什么事？”

“三十年前，符昭叛出符家那一夜，也是这么静。”

执事一惊：“您是说……少主口中的‘昭’，指的是那位？可他不是早就死了吗？”

长老没说话，只抬头看向藏书阁方向。顶层窗户漆黑一片，却让他莫名感到一丝寒意。

与此同时，金小小已穿过内院，踏上通往后山的小径。林木渐密，空气变得潮湿阴冷。她取出引路符贴在额前，灵力催动，前方一道石门缓缓开启。

洞口幽深，石壁上残留着旧日符痕，大多已经失效。她迈步而入，刚走几步，忽然察觉脚下泥土有些异样。

蹲下细看，发现地表浮土中有极淡的绿色颗粒，混在碎石之间，若非刻意寻找，根本注意不到。

她捻起一点，放在鼻端轻嗅。一股腥甜气味钻入脑海，脑仁顿时一阵刺痛。

系统立刻弹出警告：【检测到微量噬灵毒粉尘，浓度不足以致伤，但具有定向标记功能】。

她眼神一冷。

果然有人在这里活动过。这些毒粉不是意外洒落，而是故意留下痕迹，引导某些人来此——或是引诱，或是设伏。

她将毒粉收入小瓶，继续深入。洞穴越走越窄，最终抵达一处封闭石室。门上刻着古老符文，已被人为破坏。

她抬手推门，石门轰然倒地，扬起一片尘灰。

室内空无一物，唯有中央地面凹陷成一个圆形阵法，线条由暗红色矿物勾勒，中心摆放着一块黑色晶石，表面布满裂痕。

她走近查看，系统自动扫描：【检测到高浓度噬灵毒母体残留，七日前曾在此激活，目标宿主：符昊】。

就是这里。

她蹲下身，手指抚过阵法边缘。突然，指尖触到一丝异样——在阵法外圈的缝隙里，卡着一小片布料。

取出来一看，是深灰色的衣角，边缘整齐，像是被利器割下。翻过来，背面绣着半个徽记：一只展翅的鸟，尾羽残缺。

她眯起眼。

这不是符家服饰。

也不是暗影教的标记。

她将布料收好，正要起身，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摩擦声，像是石头滚动。

她猛地回头。

石室外的通道里，一道人影静静站着，披着斗篷，面容隐藏在阴影之下。那人手里提着一盏灯，灯光昏黄，照不出五官，只能看见唇角微微上扬。

金小小的手缓缓移向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