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阳深深看了她一眼：“你需要多少人手？”

“暂时只要可信的三个。”她声音平静，“一个负责翻旧档，一个盯住东部传讯线路，最后一个——去一趟荒秽渊外围，查查最近有没有陌生修士出入。”

“荒秽渊？”符阳有些意外，“那里早已废弃，连守卒都撤了。”

“正因为废弃，才容易藏人。”她淡淡道，“林岚不会孤注一掷。她在这条线上布了这么多年，肯定还有我没看见的眼睛。”

符阳不再多问，拱手：“我亲自去安排。”

他转身欲走，却被她叫住。

“符阳。”

他回头。

“召集人手时，别用传讯符。”她盯着他，“口头通知，见面交代任务。如果有谁提前知道了内容，那就是问题所在。”

符阳沉默两息，郑重点头：“我懂了。”

他大步离去，脚步声渐远。

议事厅重归安静。

金小小依旧靠着墙，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残剑录的边沿。识海中，系统光屏忽明忽暗：【警告：连续高强度运算导致核心模块过热，建议暂停解析任务。】

“没空停。”她在心里回了一句。

她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那道弯钩标记。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它太熟悉了。

小时候，她在父亲书房见过类似的纹样——刻在一枚旧令牌背面，那时她问是什么，金无尘只说：“旧规矩，早就不用了。”

可现在，它又出现了。

而且，出现在一封试图动摇她心智的信上。

她睁开眼，低声自语：“你想用过去压我？”

“那就看看，到底是谁更了解那段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