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小小点头。
她继续前行,身影穿过长廊,步履沉稳。沿途弟子见她走来,纷纷侧身行礼。没人看出异样。
可就在她踏入议事殿前一刻,左手腕内侧,那道纹路再次发烫。
她脚步未停,只在心中问:“他又来了?”
【不是他。】系统声音忽然紧绷,【是另一个信号源——更强,更隐蔽。刚刚扫过你的识海边缘,像刀背擦过皮肤。】
金小小脚步一顿。
“方向?”
【东部。】系统罕见地没有废话,【距离更近,可能就在符家外围。而且……他不是冲你来的。”
“那是冲谁?”
【不确定。】系统快速分析,【但他扫描的区域,正好覆盖你父亲昨夜停留的偏殿。”
金小小眼神骤然一凝。
父亲刚帮她作证,公开支持重审旧案。若有人此刻监视他……
她不再往前走,转身便朝偏殿方向疾行。
“你能锁定这个信号的落点吗?”
【可以,但需要你提供一段稳定的灵力锚点——最好是贴身之物,带有你父亲的气息。】
金小小立刻从怀中取出一块旧布巾——是老嬷嬷早年给她的,曾裹过金无尘送她的第一把木剑。
她将灵力缓缓注入。
布巾微颤,泛起淡淡光晕。
系统光屏刷新:
【锁定完成。反向扫描启动——三、二、一……】
画面一闪。
不是密室,而是一片树影斑驳的院角。一人背立,黑袍罩身,手中握着一面铜盘,盘面浮现金无尘的轮廓虚影。他正将一滴血珠滴入盘心,血光一闪,虚影顿时扭曲。
【这是……追踪祭?】系统语气罕见凝重,【他在用血引之术定位你父亲的行踪。手法古老,但有效。】
金小小死死盯着那道背影。
“能看清脸吗?”
【不能。但他右手小指缺了半截——这个特征,你应该认识。】
她瞳孔猛然收缩。
那个断指……她见过。
三年前,在荒秽渊外,有个杀手追杀她,被老卒一剑斩退。那人逃走前,回头看了她一眼,右手小指残缺。
而那枚断指,是被一柄符刃削断的——出自符篆堂特制符兵。
金小小缓缓握紧拳头。
符家内部,不止一个内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