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命令错了。”赵灵儿抬头看她，眼里没有惧意，“你要一个人扛所有事，那我们算什么？残剑盟不是你的负担，是我们选的路。”

金小小没说话。她慢慢走过去，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布条，蹲下身，用力按在赵灵儿伤口上。赵灵儿疼得吸了口气，没躲。

“下次再这样，我不救你。”她说。

“你会。”赵灵儿笑了下，“你不会让任何人死在你面前。”

系统的声音这时响起，虚弱但清晰：【‘同生共死’已激活，共享伤势感知，灵力流转效率提升17%，持续至脱离战斗状态。建议尽快处理伤口，宿主失血过多会影响判断。】

金小小抬头看了眼天色。夕阳已经沉到山后，只剩一线红光挂在树梢。她扶起赵灵儿，把父亲重新背上。

“走。”她说，“离开这儿。”

两人一前一后踏上小道。赵灵儿走在右侧，始终与她保持半步距离，既不落后，也不逾越。风吹起她的发带，飘了一路。

金小小没再说话，但右手悄悄摸了摸手腕上的残剑录。铁环依旧冰凉，可她知道，里面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前方荒野空旷，夜风渐起。远处一道灰影掠过地平线，像是有人在放信鸟。